久怀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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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费50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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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cp:假面骑士
主右/cha刚/良侑
基本左右固定
夜樱家的大作战激萌中
朝野太阳夜樱六美激推
视三次忙碌情况不定期在漫展出没


奥特曼
赛罗激推
过激赛罗右人
泽赛洁癖
赛家班赛罗中心亲情向
翔光
勇活
伽凯

全知读者视角
众独

【正式本宣】《晨曦霜降》

红心蓝手抽一位同好送《晨曦霜降》及全部特典

刊本信息:

刊名:《晨曦霜降》

作者:久怀寇

开本及工艺:a5精装烫镭射银

价格:69r

内页:100g道林纸

特典:四对Q版枭羽吧唧,一对正比枭羽吧唧

前五十送四对枭羽吧唧


预售时间:10.15(本周五)21:00点——11.15,21:00


预售渠道:进群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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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唯有爱与自由,永恒不变。

【伽凯12h/20:00】亲吻的意义

上一棒 @长青 

下一棒 @瑶瑟 


*没什么剧情的7k小短打,特别ooc注意

*有大量很可能跟原设定冲突的私设(还在大量补番中)注意








  伽古拉皱着眉把一团颜色看上去相当可疑的海草塞进嘴里,海水的腥咸叫他直皱眉头,但还是很快咽了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吃这种东西。无幻魔人强忍着呕吐,开始对着身上那套定制西装犯难。如果不是这个星球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海洋,而他想要找的东西又恰巧……或者说非常理所当然地不在陆地上,他也不想吃掉这种被当地人称为“鱼人草”的,可以让人在水中自由呼吸的植物。

  伽古拉扯了扯身上的西装,又看了看眼前看上去澄澈,却不知道实际干净程度的海水,最终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一步一步地从沙滩走进了水里。

  对于无幻魔人来说,在水里睁开眼睛并不是难事。但是别说在水里呼吸,只是吸入了一点水,就让他鼻腔剧痛。

  果然是被骗了吗,难怪那个笨蛋会在这种居民比地球人强不了多少的地方忽然失踪。要不是实在受不了远在天边还要发来讯息求助的遥辉的请求,伽古拉才不愿意跑到这儿来救他。

  不过……这样也不错,真想看看那个笨蛋只能依靠自己救的样子,要是他被绑架了,要不要让他说“求求你了伽古拉大人救救我”呢?

  还是算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的伽古拉忍不住掐断了自己的念头,他看向上方,离岸边不远,混入了些许泥沙的海水有些浑浊,扭曲了上方恒星的光芒。

  “?!”就在伽古拉试图上浮的时候,眼前忽然一片漆黑,在没有指示物,无法确认方向的海底,他一时间失去了方向,顺着浮力往上,身边水压的增强却让他意识到进入了更加显著深度的事实。

  那团海草——伽古拉暗骂出声,恐怕是它干的好事。按理说伽古拉应该并非这种谁给的东西都能毫不顾忌下嘴的人,保险起见他找的是附近的小孩子。那样的话,哪怕是被骗,或许也不会有什么坏结果。

  ……失策了。伽古拉用手掌捂住嘴巴,他试图拔出蛇心剑,斩开空间以逃走,但是手摸向身后的时候,却完全没能摸到蛇心剑的踪影。

  该死,呼吸要……窒息让伽古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味,哪怕是无敌的宇宙人在人类的形态时也需要呼吸,他的身形扭曲了一瞬间,竟没能变成魔人的姿态。他不由松开了手,腥咸的海水涌入了鼻腔。

  可恶,难道要在这种地方……嗯?

  有什么冰凉的,软软的东西贴上了嘴唇。伽古拉忽然发觉,原本对呼吸道造成了极大伤害的水流忽然平缓起来,他从中汲取了足够的氧气,原本逐渐涣散的意识渐渐回笼。

  他注意到了揽着自己的腰的手,在嘴唇上的触感消失以后使了力气带着他一起在海水中行动起来。

  嚯……视力渐渐恢复,原本眼前的黑暗逐渐泛起了光边,伽古拉却还是闭上了眼睛,装作昏迷,任由那个神秘人将他带走。

  在海水中前进了一段时间,伽古拉被安置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它确实比石壁要柔软不知道多少倍……但是湿湿黏黏的触感让伽古拉有了不好的想象。伽古拉根据水流的方向推测着那个神秘人的体型,但是很快一团有着熟悉腥味的海草被粗暴地塞进了嘴里。

  伽古拉几乎是立刻原地跳了起来,拔出之前因歪斜没能碰到的蛇心剑指向那人——鱼?

  眼前的奇异生物……暂且这么叫吧,长着一张伽古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但是不熟悉的黑色长发在海水中飘散开来,像是有人把墨水整瓶倾倒下来似的,耳朵是如同精灵的又尖又长的形状,脸颊侧边布着看上去像是鱼鳃的东西。

  他光着上身,小臂上长着浅蓝色的细密的鳞片,手指间还有着半透明的蹼,指甲似乎变异成了利爪,长而尖利。光裸的胸口中间是熟悉的浅蓝色光环,对方退了一步……或是说,游了一步?找不到合适形容词的伽古拉及时掐断了自己的念头,颇觉新奇地把蛇心剑往前递了递,戳了戳那条布满了浅蓝色鳞片的矫健鱼尾。

  “……住手,伽古拉。”

  “真的是你啊,凯,”伽古拉本想用蛇心剑挑一片鱼鳞下来带回去给自家崽子当礼物,免得又被抓着要研究尖角星人的身体构成,但是听见红凯喉咙里发出近似于警告的咕噜声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我们伟大的欧布奥特曼怎么变成这个人不人鱼不鱼的样子了?”

  “是鱼人草,”凯灵巧地在水中移动,显然已经适应了这条奇特的鱼尾,他把刚刚被伽古拉挥开,飘散在水中的鱼人草集中在一起,揉成一团,然后递给了伽古拉,“这种植物和奥特战士光之力量发生反应的话,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只要离开水就会变回原样,我已经实验过很多遍了。”

  “这个星球的人有一定程度吸收光之力的能力,所以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吃下这个草就可以变成‘鱼人’,能在水中自由行动。”

  “所以,那个东西跟暗之力量发生反应的话,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但是听说小部分居民吃下后会短时间失去视力和方向感,感官不同程度混乱,跟你那时候的状态很像。我给你喂了一些光,暂时压制住了你体内的黑暗……”

  “意思是我也会变成你这样?”伽古拉打断了凯的解说,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叫凯不由捏捏了捏拳头。

  平心而论,凯这幅样子确实不能说是难看。虽然看惯了他的短发扮相,但是长发也超出意料的适合,侧颊的鱼鳃,鳞片,还有那些看起来跟某种织物一样的鱼鳍糅合在宇宙人身上,看上去有种奇异的美感。

  如果换一个人来,伽古拉可能会以欣赏的目光看待对方。但是换做这个跟自己纠缠了千年的宿敌……还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伽古拉一时之间只感觉到了嫌弃。

  “……放心吧,因为你的本质是暗,只是依靠我的力量获得了在水中呼吸的能力,还达不到变成这幅样子的程度。”

  “但是……”

  似乎是在期待伽古拉提问一样,凯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伽古拉颇有些意外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自从魔格大蛇事件结束以后,伽古拉就不再一直追逐着凯的踪迹。距离最后一次和他见面已经过了许久,但是他还能想起那回这家伙在这种方面毫无长进的事情。没想到只是过了这么短的时间,红凯还能学会这种小技俩……

  虽然拙劣得很就是了,根本上也没长进多少。

  “但是,因为我能在水下呼吸完全是依靠你的力量,所以需要定时服用鱼人草和你的光吧,啧,令人不爽。”

  “什么啊,你已经猜到了啊。”凯嘀嘀咕咕地,似乎相当不满。伽古拉猜想这或许是因为对他来说很少有这种他比伽古拉知道得更多能在伽古拉面前卖关子的时候——其他时候不是伽古拉给他送情报就是情况紧急他没有卖关子的余裕。

  “那么,光之力量和鱼人草的反应时间和比例,告诉我。反正你会在水底待这么长时间也是有你的目的的吧,我可不想因为你不在或者干脆忘记掉就在这里淹死。”

  伽古拉这么说着,眼神忍不住往下瞟,那条浅蓝色的鱼尾单看确实非常漂亮……虽然他只想要一枚鳞片来应付自家崽。凯活动着鱼尾在这个……伽古拉这才开始打量他被带到的地方。从内部的纹路来看,它应该是个被横切开来的巨大海螺壳,而伽古拉之前躺着的地方则是个大小稍逊,刚好卡在海螺外头,被迫张开蚌壳露出柔软蚌肉的……蛤蜊?

  “不知道,”凯摆动着鱼尾,从蚌肉的附近找出了一颗巨大的珠子,那似乎只是个过于大的玻璃球,只是里面被凯注入了不少光粒子,因此散发着几乎称得上刺眼的光芒,让伽古拉不适地眯了眯眼睛,“我的体内流淌着光之力,会自动与鱼人草发生反应。因为消耗不大,没怎么注意过。”

  “啧。”伽古拉对此早有预料,在这方面他从未对红凯抱有什么期待过。

  把那颗玻璃珠找了个高处放着,让海螺壳里面彻底亮起来的凯一边往回游,一边指了指伽古拉手中那团植物。

  “最好快点吃掉,之前你吃的量和我喂给你的光都很少,接下来我要去完成圆环的任务。你也有要做的事情吧,早点结束就早点离开这里。”

  伽古拉挑了挑眉毛。虽然已经有段时间不见,但是相比起他们的生命来说,这样的时间不过是极其短暂的瞬间。生命的延长和变化的延长是相同的道理,除非遭受到太大的冲击,否则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让红凯发生这种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是因为红凯几乎急切地要和他分开去“完成圆环的任务”。伽古拉不会毫无目的地闲逛到这种地方,无幻魔人也不是闲着没事干,这点凯应该也知道。所以是什么事情……或者哪种危险到让伟大的欧布奥特曼都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的宿敌以求尽快解决的生物?

  伽古拉忽然期待了起来。虽然来这里并非他的本意——但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是吗,圆环的任务。”伽古拉语气莫名地重复着,引来凯疑惑且紧张的注视。他确信凯终于从更加紧急的事件中反应过来,意识到伽古拉也不是善茬,一时间陷入了两难中。

  伽古拉盯着他上下打量了几眼,凯的鱼尾无意识地摆动着,在身后旋出漩涡状的水流。红凯还是人类姿态的时候就很好懂,变成了这样……只有更好懂。

  心情极好的伽古拉对鱼人草的抗拒也减轻了些,他把那团海草团在一起,塞进了嘴里,在尝出味道之前就囫囵吞了下去。

  他朝凯招了招手:

  “光——怎么了,伟大的欧布奥特曼就要食言,不打算救黑暗的魔人了吗?”

  “不是的,”凯立马否认,他脸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纠结,“……我知道了。”

  伽古拉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为逆境中夺回主动权相当高兴——直到红凯逐渐凑近……不,这再怎么说也太近了。

  就在伽古拉已经因为这样过近的距离感到不适而开口询问的时候,凯的手——不,现在应该称作是利爪,扣住了他的后颈,在伽古拉举起蛇心剑之前,就有熟悉的,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了过来。

  那是凯……的嘴唇。

  伽古拉瞳孔地震。

  湿滑的冰凉的东西灵巧地钻进了嘴里,熟悉且讨厌的气息立刻充满了口腔,只停留了一瞬就涌进喉咙,融入身体。那是光……不,准确来说,那应该是凯的光粒子。

  虽然是后天获得力量成为的奥特战士,但是在身体里流淌了数千年的光之力早让他人类形态下的血液也痛光之战士并无不同,凯咬破了舌头,在伤口愈合之前便让伽古拉饮下这些光粒子。

  原来如此……对本质是暗的伽古拉直接输送光无疑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但是服食同样蕴含着光之力的光粒子却要温和得多——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沉浸在我把你当兄弟你却馋我身子什么原来凯竟然喜欢男人而且自己好像就是目标这样混乱想法中的伽古拉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直到凯收回舌头逐渐退开,擦了擦嘴角残余的光粒子。

  “这样应该差不多……但是如果不够的话会麻烦,需要我给你留点吗?”

  伽古拉没回答,他下意识擦掉嘴唇上沾着的光粒子,看了看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伽古拉?你在听吗?我说如果……唔”

  凯遭遇了和刚刚的伽古拉几乎同样的袭击,终于反应过来并且因为在这方面被凯这个笨蛋童贞拿去主动权让他恼羞成怒,揪着那头似乎是因为人鱼化而长长的黑发把凯的脑袋扯了过来。

  比起刚刚更像是“献吻”的情状,现在伽古拉几乎是撞上了凯的嘴唇,因为毫无防备对方立刻痛得嘶了一声,旋即属于“人类”火热的舌头立刻就钻进了口腔。

  和根本就是往嘴里送舌头喂光粒子的凯不同,伽古拉的吻技称不上炉火纯青,但是也要好上许多,舌头舔过敏感的上颚,在口腔里到处游走,发出啧啧的水声。

  对于两位身体强大的宇宙人来说,因为接吻而缺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凯的脸因为不可避免的生理反应稍稍变得红润了些,他困惑地盯着伽古拉,不明白对方到底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举动。

  “笨蛋,闭上眼睛。”伽古拉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就着嘴唇相贴的姿势含糊不清地说道,凯眯了眯眼睛,看上去像在怀疑伽古拉的用意……这下伽古拉彻底失去了兴致,草草结束了这个单方面的吻,退了开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才想问吧!”伽古拉的额头突突地跳着,他按了按太阳穴,难得在凯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的情况下感受到了以前带萌新的疲累,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不知从何时开始偏离的话题拉回原处。

  “比起这个,让我一起去吧,那个‘圆环的任务’。”

  “哈?”凯显然对伽古拉话题转换的速度感到了困惑,那副傻样让伽古拉满意了些。

  “反正你也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吧,要是我什么时候一时兴起,觉得这个星球还是只剩下海洋来得更顺眼一点……你能赶得及来阻止我吗?”

  “你不会的,伽古拉,”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是叹息一声,这样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既然你想跟着我的话,那就跟上来吧。”

  “……切,无聊。”

  

  

  事实证明,人鱼在水中确乎是小型鱼类的王者一样的存在。凯游得极快,并没怎么发力,都要伽古拉相当努力才能追上。发现这一点的凯特意放满了速度,好让前搭档追得上自己。

  他们正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倒像是散步似的。一开始凯还非常有目的性地游向某个方向,接着便开始在这个范围内徘徊,比起有明确的任务,倒不如说是在找些什么。

  “喂,凯,你到底在找什么?”经过一通称得上是胡乱的寻找以后,伽古拉终于不耐烦地问道。

  凯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在他说话的下一瞬间神情一变,眨眼间露出的一丝惊喜告诉伽古拉对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人鱼全速全开,如同水中炮弹一般射向下方的珊瑚丛……然后从中拎出了一只看上去非常熟悉的,蓝白相间的……

  欧布圆环?!!

  伽古拉一时语塞,伽古拉表示看不懂,伽古拉完全没有想到。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把欧布圆环这种东西搞丢的?!

  “……这个星球的附近有强烈的空间波动,我通过欧布圆环穿梭过来的时候不小心与圆环分离,在去寻找的途中发现它并不在陆地上。”凯随口解释着,想跟以前一样把圆环塞进皮衣里面,塞到一半才想起来现在他并没穿衣服,于是作罢。

  所以就到海里?伽古拉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虽然心情震荡,但是伽古拉也不想在没法自由行动,需要依靠红凯光粒子的水中就跟他打起来。凯盯着伽古拉,意思大概是“那你呢”。

  “……找星门,”伽古拉一开始并不想说出来,但是看见红凯那锲而不舍的眼神,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这样说道,“虽然这颗星球并不出名,但是这种奇异的生态和整个星球附近用正常手段无法穿过的空间乱流应该在这个星系广为人知才对,既然不是这样,说明迷失在这里的人大多都回去了。虽然大多居民因为体内摄取的光与我的暗天生冲突对我没什么好感,但是还是有人告诉我那些外来者最后都去了海里。”

  “所以你推测,如果不是空间乱流存在固定的平息时间,那就是在本不可能的海底存在离开的手段……比如星门?”

  “以你的脑子能理解真是万幸啊。虽然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性,还正好解释了这个星球周围的诡异空间乱流。说不定你路过的时候就是因为欧布圆环的力量被这个诡异的星门吸引,最开始就是从海里出来的。”

  “这么一说,一开始来的时候,我的衣服确实不知道为什么湿了……”

  “这种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说!”伽古拉气得脑仁疼。

  凯依稀回忆起了刚刚成为欧布的时候,身为医疗兵的自己几乎没有战斗经验,数次被按着揍,把伽古拉气得全身上下没哪里不疼的事情,顿时别开了视线,“既然是这样,欧布圆环掉落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星门的所在地……也就是我们的下面?”

  伽古拉深呼吸了几口气,深深觉得跟红凯在一起就没有自己不被气的时候,他挥动蛇心剑,斩出几道月牙形的剑气,珊瑚丛在他的攻击下轻易地破开,露出下面包裹着的,正在不断吞噬涌入海水的浅蓝色光环。

  “这是,光之圆环的气息……难怪会吸引欧布圆环,这‘星门’难道是之前有o50系的奥特战士在这里战斗后吸收了他的力量……或者是那之后形成的吗?”凯皱着眉思索着,被伽古拉一把拽着往下潜去。

  “笨蛋,快点,不快点进去把这家伙堵上的话,这颗星球的海洋会直接枯竭的,而且还不知道对面是什么地方……”

  凯立刻反应过来,这时候人鱼的极速终于在找东西以外的地方发挥了作用,他们几乎是一瞬间就跟着海水一起涌入了门内——不愧是变异的‘星门’,内部简直如同滚筒洗衣机,也不知在里面旋转了多久……

  伴随着哗啦一声,伽古拉被冲出了星门,他的眼睛被比海底至少要明亮一些的光芒刺了一下,很快适应了目前的环境,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悬浮在空中。他皱着眉四下张望,很快发现了此处竟然是战士之巅旁边没多远这回事,高度也相差不远。

  他抬起头,果然看见星门正浮在空中,水流从里面喷出,连带着人鱼也一起被冲了出来,看上去非常有种被呸地一声吐出来的既视感。那人鱼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依旧没有找到平衡,朝着伽古拉直直地落了下来——

  那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伽古拉可以发誓,纯粹是因为对方砸过来的速度太快了,伽古拉才下意识伸出手把他接住的。鱼鳞滑腻的触感还留存在掌心,凯晃了晃神,忽然唔了一声。

  大抵是因为离开水,凯的人鱼化特征尽皆开始消失,用于水中呼吸的鳃闭合起来,鱼鳍化作光粒子消散在空中,头发长长的部分逐渐脱落,利爪回缩着,鱼鳞逐渐消失,隐匿在皮肤之下,最后露出并在一起的双腿。

  只过了几十秒,伽古拉所熟悉的红凯就赤条条地躺在了他的怀里。光裸的腿尝试着踢了踢,在确认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后大大方方地从伽古拉身上下来,举起了欧布圆环。

  在这方面相当有羞耻心的伽古拉语塞了一瞬,联想到他们光之战士平时也算是光着身子打架,最终还是放弃了提出意见。他转头看向“吐出”凯的地方,星门钟大量海水喷涌出来,从高处落下,还夹带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看上去倒像是带着星光的瀑布了。

  伽古拉忽然觉得嘴有点寂寞。他打量了一会儿身边的凯,光之战士还在全力沟通变异星门中的力量,试图把它关闭,因为光之力的修复而历经千年依旧完好得没有一条伤疤,锻炼得宜的躯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他忽然凑上去,在凯疑惑的眼神中亲吻了他的嘴唇。

  

  

  

  后记:

  “喂为什么你又要回去……”

  “我的衣服和前辈们的卡片都在那个星球上。解决掉星门的问题以后附近的空间乱流也会消失吧,以后就可以自如来往了。”

  “哈?!为什么不早说……算了,你那时候到底为什么要直接用嘴给我光粒子……”

  “一般不都是那样吗?我还想问,为什么那时候你又要……”

  “你真的知道亲吻的意思吗。”

  “我知道啊,虽然只是在地球,但是亲吻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这跟我喂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就不该期待你个笨蛋。”


【勇活】高热

 *是不珍惜自己永远把弟弟妹妹的安全放在首位的发烧哥

*有众多私设,请务必谨慎阅读

*天雷狗血ooc









       湊活海抱紧了被子,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从颤抖的呼吸里找回咳嗽的方法。腥甜的味道从喉管涌上来,干巴巴的无力的咳嗽根本无法缓解喉咙深处的瘙痒。

    “怎么办……妈妈快回来吧,活海还从来没有这样过,为什么药和毛巾都没有用啊!”

    好冷。活海缠紧了被子,但是这动作又让脚尖露在了外面,他蜷了起来,试图运转烧糊涂了的大脑。

    他听见了父亲焦急的声音,迟钝的大脑反应了会儿,才勉强理解现在的情况。

    简单来说,相比起特长在脑子方面、从小到大难免有几次生病的正常弟弟,运动天赋相当突出身体一直很好的活海即使生病,最多也就到感冒这样小打小闹的程度。这样的高烧对活海来说还是初体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起因是一次兄弟吵架。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事后活海也确实有在好好反省。最开始只是接到了宇宙警备队的消息,协助他们击退往这边逃窜的怪兽。但是因为电波的干扰,他们的终端里没有接收到警备队发来的怪兽能力情报,导致罗索被控制攻击了布鲁和格丽乔。

    虽然警备队很快就来救场,但是布鲁还是因为只做必要的防御并不还手而受了相当严重的伤。因为借用了光之国银十字的医疗设备,好歹是没事了。

    但是气愤的活海因此指责弟弟应该还手,没想到遭到了更加激烈的责怪……他们具体吵了什么,正在高烧中快要把脑子烧坏的活海已经想不起来,只知道两人最后不欢而散,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免得摆着一副臭脸吓到客人的活海冲了个凉水澡,忘了吹干头发。

    明明只是这样的话,以自己的身体能力应该不至于生病……是因为被怪兽的光线击中,影响还没完全排除的情况下,已经逐渐往奥特战士靠拢的身体出现排异反应了吗?

    “我说啊,活海,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吧……不要再逞强了,店里有爸爸看着。”

    啊,医院。活海反应了几秒,才理解父亲在说什么。都到这种程度了,果然还是去医院比较好也说不定……

    忽然,从打开的窗子里传来了巨响。房子也跟着剧烈震动起来,正挣扎着起身的活海没把握住平衡,重重地跌在地上。

    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处理了痛觉信息,活海过了好久才嘶了声,用酸软的手臂撑起身体。

    父亲正倒在身边,额头上肿起一个包,看样子是磕到什么而晕过去了。

    活海看向窗外——银白色,相当有机械感的怪兽正站在不远处,因着高度看不见全貌。光芒闪过,布鲁和格丽乔出现在了对面。

    

    “啊啊真是,为什么又来怪兽,还偏偏是今天的现在啊!”

    刚下飞机的勇海已经看见了远处的怪兽,他艰难地在慌乱的人群中移动,勉强找了个还算隐蔽的位置变身。

    另一边,格丽乔从天而降。

    “勇海哥!哎,你也是今天回来吗?”

    “算是吧,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出现怪兽……话说活海哥呢?他现在应该在家才对……”

    大约三个月前,活海就结束了在米兰的进修,回到了日本。勇海本来也快结束,但是手头还剩下一个项目,这几天才刚刚完成。他确实没想到大学刚毕业的朝阳也是今天回家,但是哥哥活海应该就在绫香市才对……

    “朝阳也不知道,活海哥可能是有事离开了,所以——”

    “不管了,我们上吧,朝阳!”

    “好!”

    对面的怪兽——准确来说是机器人,加拉特隆识别到了敌对情报,向这边发起了攻击。

    “好硬!完全是机器人吗,既然如此……”勇海贴上去近身搏斗了会儿,忍不住拉开距离甩了甩手,他试图更换水晶,却忽然发现里面少了一个。

    是活海哥?这不是在吗!为什么还不出现!还因为前一天的兄弟吵架生气着的勇海不由这么想。但是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犹豫,就错失了机会——加拉特隆身上的浮游炮对准了刚被打翻,失去平衡的朝阳。

    飞快地,浮游炮完成了聚能,勇海下意识地朝那边跑去,试图挡在妹妹的面前。

    “朝阳!!!”

    虽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是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到来。

    勇海维持着张开双臂挡在妹妹面前的姿势,试探着睁开了眼睛……熟悉的身体软倒进怀里,勇海下意识接住了,低头看见他胸口的计时器急促地闪着红光。

    “……活海哥?活海哥!”

    罗索熄灭的眼灯闪烁了两下,重新亮了起来。

    “勇海?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谁叫你擅自又给我挡了!我自己可以做到的,已经说过了吧!又为了这种事情受伤……我已经不是活海哥一直保护在身后的小孩子了!”

    “……啊,”活海尽全力运转着大脑,让烧得快过负荷的脑袋能好好处理理解勇海的话, 但是现在的他实在没有这个精力,只能勉强回答,“这个回去以后再说……现在先对付加拉特隆,”

    刚刚从弟弟怀里站起的活海又踉跄了一下,朝阳忙给他丢了个治疗充能,让他烧糊涂的大脑恢复了丝清明。

    “回去再说……居然是回去再说,”勇海紧紧握着拳,“活海哥这个笨蛋!”

    愤怒的一拳似乎相当奏效,加拉特隆失去了平衡,趁着这个时机,活海和朝阳朝着它发出光线。

    久违的爆炸声在绫香市上空响起。三位奥特战士化作光粒子消失,在隐蔽的角落汇聚成了人形。

    勇海落地后便一言不发地往回走,留还大口喘着气的活海和朝阳面面相觑。沉默了会儿,活海迈了几步,忍住晕眩,伸手去抓勇海的肩膀。

    “勇海……怎”

    “和活海哥没关系吧!”

    “没关系什么的,怎么可能……”

    “我们还在吵架!对我受伤的事情这么在意,自己受伤就无所谓吗!活海哥真是差劲!”

    差劲是,活海下意识地想说话。但是身体比想象中要沉重,眼前的风景扭曲成了一团,余下斑斓的色块。啊,要追上勇海才行……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追逐着那片在他眼前剧烈晃动着的蓝色,伸出了手。在布料柔软的手感从掌心传递到大脑的瞬间,视野也完全变暗了。

    “活海哥!!!”

    在耳朵里,最后留下的,是亲人惊恐的叫声。

    

    

    “所以说布鲁哥到底在生气什么啊!”

    “因为罗索哥他又擅自跑出去和怪兽战斗了啊!明明之前的伤还完全没有好全……”

    是……谁?活海试图睁开眼睛,但是他的眼皮颤抖着,怎么也没法让主人从睡梦中醒来。

    “但是!罗索哥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一个人出去迎战的,布鲁哥也知道的吧?”

    “所以我是在对自己生气啊!可恶,如果我再强一点的话……”

    “但是,布鲁哥,你应该知道的。不管我们长得多大,是否有一天比罗索哥更加年长……我希望不要变成这样。对罗索哥来说,我们都是需要他照顾的孩子。”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也是这样,不是吗?”

    “……格丽乔不一样,我们得保护你才行——”

    “看,就是这样。布鲁哥其实也能理解的吧?被保护的我们不想被保护,保护着我的哥哥们不想松开自己的羽翼。但是这都是不是的,这都是我们之间的爱啊。”

    “格丽乔……”

    “所以,对于家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对吧?当然,罗索哥也得明白我们有多担心他才行。”

    “……唯有失去罗索哥这样的事情……”

    “唯有失去活海哥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要。”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活海勉强睁开眼睛,被有些炫目的光线刺得再次闭上眼睛。

    “啊!他醒了!”身边忽然响起了女性的声音,活海困惑地再次睁开眼,看见了一位蓝族女性。

    这里是……光之国?

    “没错,这里是光之国的银十字,之前是活海哥把我送到这里的。”

    身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勇海的语气相当不爽,他正用着布鲁的姿态坐在旁边,把脸凑到疗养仓上方透明的玻璃窗前,往里面看。

    活海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也是罗索的姿态——不然布鲁的脸会大到满意想象吧。

    “勇海?为什么我们会在光之国,难道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能这么正常得和我对话,看样子脑子还没有烧坏,”勇海嘀咕着,“活海哥你和我吵架的时候拽着我的外套忽然倒下,把我和朝阳都吓了一跳。发现你发高烧以后我们把你送去了医院……但是成为奥特战士这几年来身体越来越好都没怎么去过医院,没想到竟然会检测出异常数据……害得我们不得不从医院把你捞出来逃跑。”

    “对不起……”

    “然后我和朝阳把你带去了寂静的地方,让朝阳治疗你,但是只能缓解症状,根本不能让你痊愈,不得不来了银十字。”

    “呃……”

    “这里的小姐姐跟我们说你是因为之前被怪兽的控制技能击中,影响没有消除,又和本身的光芒发生了排异反应,才导致高烧不退。本来作为完全的奥特战士只会依靠自身的光慢慢净化,或者排出体外。但是活海哥还有人类的部分,身体下意识地用高烧的方式排出‘细菌’,最终不仅没能排出还让活海哥相当辛苦。”

    “这……”

    “说到底都是因为那时候活海哥光顾着陪在我疗养舱旁边拒绝了银十字的健诊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活海哥也……”

    “勇海,”活海忽然打断了勇海,他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眼灯,伸出手,隔着玻璃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蓝色的战士忽然顿住了。勇海久久没有说话,从表情也看不出现在在想些什么。刚刚似乎是为了取什么东西而离去的蓝族女性——看上去像是护士一类的角色,在这个时候又回来了。

    看见几乎是隔着治疗仓在贴贴的两位o50的奥特战士,她不由笑着说着“兄弟之间关系真好呢”之类的话,然后举起了一只针筒。

    ……等等,针筒?

    要说大小的话,如果是人类的姿态,恐怕活海可以直接被装在里面。对于奥特战士来说……

    也很大!

    “啊,你想问这个吗?”蓝族女性注意到了活海直勾勾的视线,然后晃了晃手中的针筒,“因为怪兽攻击的影响混入了光粒子,而奥特战士的身体都是由光组成的……换而言之,为了判断您身体里是否依然存在不属于光的部分,得抽一管光粒子化验才行。”

    “也就是……”

    “是的,就是地球所说的‘抽血’。”

    治疗仓缓缓开启,还动弹不得的活海躺在里面,惊恐地看着针管逐渐靠近……

    “等,勇海,救……”他勉强伸出一只可以活动的手,紧紧抓住了勇海的手腕熄灭眼灯侧过了头——

    勇海知道,哥哥并不是害怕抽血。毕竟那种大小,他看着都觉得浑身发寒。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为了寻求希卡利前辈的帮助,让活海哥能够知道他和朝阳的想法,光有自己的光粒子可不行……

    嗯,不行。毫不犹豫卖了哥哥的勇海颇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此时的朝阳正在银十字配备的专用医疗知识讲习所学习着光之国的治疗方式。等活海哥彻底恢复了就要回去地球了,必须要趁这个时间好好学习,才能帮上哥哥们的忙。朝阳这么想着,又翻到了下一页。

    说起来,刚刚这里的护士姐姐来告诉我活海哥醒了来着……还取走了事先放在这里的针筒,朝阳一边看书一边想,那个之前拜托我贴好标签浸泡在溶液中消毒的针筒……说起来,那个溶液的颜色真的好可爱啊,居然是粉色,作为消毒液有点可疑就是了。不过在光之国,可能这是正常的吧。

    “喂!朝阳!回家了哦!你在哪里啊!”远远地传来了兄长的呼唤声,朝阳一边回应着,一边把书放回了原处。

    活海不知为何总感觉身上还留存着些许燥热,但并未注意,便跟弟弟妹妹一起告别了光之国,往地球飞去。

    

    “这是……为什么会有宇宙植物繁衍时为了促进母体发情而分泌出的繁衍素成分?o50的奥特战士难道有宇宙植物的特性吗?不……这是不小心粘在针筒上了吗,要着手分离的话……”希卡利握着试管,托着下巴沉思着。

【枭羽】莱艮芬德的来信 02

第一卷·精灵之森

*原创西幻世界观连载,血族亲王迪卢克x旅行中的教皇继任者凯亚

*因为是原创的世界观,所以存在大量设定展开问题

*枭羽only,可能会有其他的原神人物出场,但都无cp

*存在一定的宗教元素,多种族设定等

*该世界观未经过本人授权,请勿做任何使用





    

    

    

    

    

    凯亚颇有些不自在地扯松了领带。

    虽然血族并不是精灵那样循规蹈矩的死板种族,但是这次毕竟是去参与亲王级别的会议。虽然精灵和血族向来是世仇,水火不容的关系持续了多少年已经没人清楚,但是那些个活了千把万把岁的老头子死板得跟精灵一模一样,邦邦硬。

    他到塔米艾拉的时候正好碰上莱艮芬德甚少举办的舞会,便找了个不太起眼的角落自斟自饮。

    关于那封信中所说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头绪,如果真的和他想象得一样,那恐怕没有比凯亚更加了解那位“神秘人”的人了。而那也意味着事情有多糟糕。

    不过也不一定会到那种地步——凯亚抿了口酒,那酒液泛着琥珀似的光泽,是塔米艾拉的特产。这种酒由这个国家养殖的独有动物的血液酿造而成,哪怕并非血族,也能从这种血酒中品尝到世间少有的美味,算是这个国家出口量最大的特产之一。

    不愧是把握了塔米艾拉酒业的莱艮芬德……虽然是随处可取的餐酒,也比一般的血酒要好上不少。

    正如之前所说,精灵与血族早在千万年前就已经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这两个种族的仇恨早就超过了老死不相往来的范畴,已经到了只要能保存自己的火种,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毁灭对方的程度。

    虽然随着时代的改变,走出国家的精灵与血族已有不少能够互相理解甚至产生不一样的情感,但是说到底还是极少数。

    这份仇恨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深,在战争和暗流汹涌的和平年代给对方使绊子已经是常态,如果不是血族有史以来最强的亲王——被称为神明之下第一人的迪卢克·莱艮芬德反对战争,镇压了这个时代,血族和精灵之间的战争恐怕会永不停止。

    精灵的国家弗洛马特是议会制君主立宪的国家,上议院由掌权的老牌贵族组成,席位世袭,只在进行重大决策的时候开议;下议院均是当权的年轻贵族,主要管理平日的决策,权力来自于老牌贵族的下放,大多渴望通过联姻来更进一步;而精灵女王掌握着和精灵信仰的智慧之神沟通的渠道,同时担任祭司和重要时期的祭品职责。

    说得虽然好听,但是精灵女王说到底只是议会统治需要的象征物,同时也是“一次性用品”……也就是必要时献祭给神换取神的帮助的祭品。而平民虽然都生活优越,但是看上去民主的国家同时还实行着奴隶制。不论是人类、血族还是其他各种小种族,只要身后没有属国的直接庇护,硬实力又不够强大,都会被直接抓住作为奴隶被囚禁在弗洛马特……一生,甚至是诞生的后代都要一直为精灵服务。这也是精灵族极端排外的表现之一。

    所以,要说精灵自己搞出了什么名堂的话,倒也并非不可能。

    “神秘人”的真身也可能是献祭了现任的精灵女王所换来的智慧之神的帮助,或许是化身,又或许是属神。

    凯亚对经过身边的侍者笑了笑,把空酒杯递给对方,重又拿了一杯血酒。

    他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喝酒,酒量对比迪卢克应该算是相当不错,但是血酒相当地烈,比起他最爱的一种故国的特产还要烈上一些,只是两杯下肚,凯亚就已经感受到了脸上的热度。还没等他犹豫完要不要再取第三杯,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古堡大厅尽头的台阶上。

    ——那是迪卢克·莱艮芬德,被称为“黎明”的吸血鬼亲王,血族最锋利的剑刃。

    他出现在台阶上的瞬间,原本喧闹的大厅里就没了人声。这并不是因为对舞会主人的尊重——血族是以血统论力量的种族,力量的提升相当于血脉的提纯。彼此之间有着血的联系的血族们对于上位血统非常敏感,如果上位者突然出现,造成这种情况并不奇怪……在塔米艾拉,这反倒是常事。

    只是凝视了迪卢克一会儿,确认这位宴会的主人并没有发言的想法后,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地再次把注意力投向美食、血酒和眼前的舞伴。凯亚沐浴在迪卢克毫不掩饰的视线中,最终还是不自在地放下酒杯,朝那边走去。

    “好久不见。”凯亚亦步亦趋地跟在迪卢克身后,他知道对方只是过来把自己带去开会的,但是还是想说些什么的缓和缓和气氛。可是已经有多少年……几百年还是上千年没有见过,哪怕是能闭着眼睛说出对方今天里面穿什么衣服的关系,也生疏了不少。凯亚搜肠刮肚了半天,也只干巴巴地吐出这么个词汇来。

    迪卢克沉默了会儿,他目不斜视地走在前方,速度很快,倒像是迫不及待要加入会议,结束这段时间似的。过了半晌,他才回了一个鼻音,表示自己听见了。

    “嗯。”

    凯亚差点捏碎手里的红宝石。这是他路上买来带给迪卢克的礼物——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就是一切,虽然看上去是贫穷的旅行者,但是站在这个世界神明之下最顶端的神眷者只要愿意,得到钱财并不困难。

    知晓要回来以后,身在塔尔塔马勒国境内的原始森林的凯亚在经过都城时买下了这份昂贵的礼物,并亲手把它加工成了领针。考虑到以迪卢克的层次财物似乎显得有些俗气,他还花了大力气在上面雕刻了月神的神眷——“精神”的加护。

    反正迪卢克只是战神的浅信徒……凯亚在雕刻时相当不负责任地想,或者说他根本不信神,只信自己。

    至于这份在雕刻了神眷以后大概会无关信仰而在黑市遭到疯抢的昂贵礼物为什么会被凯亚捏在手里,而不是躺在同样昂贵奢华的礼物盒中……其实刚刚凯亚是打算在见到迪卢克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然后边开玩笑边直接给他别上这份礼物的,只是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凯亚的意料——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几百年来不断给自己写信(虽然言辞显得十分生疏)的迪卢克竟然在见到自己的时候选择转身就走,还有那个“嗯”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在这份礼物上自己花了多少力气,又想起虽然迪卢克锲而不舍地给自己写了几百年的信,但是自己一次也没有回复过,凯亚还是轻易地冷静了下来,还感觉到了些许愧疚。

    不过这也没办法……在离开的时候发生了那种事,这三天他可是想了好久怎么面对迪卢克……

    古老的门扉打开发出的刺耳吱呀声让凯亚回过神来,虽然古堡不小,但是用作会议的房间似乎离舞会大厅并不远。这让凯亚和迪卢克独处的时间显得十分短暂。

    迪卢克朝分坐在长长的会议桌两边或年轻或老迈的血族们点了点头,坐在了右手边第一张椅子上。

    留给凯亚的是左边的末席。这倒并非因为血族排外或者歧视,只是以血族的礼仪,归根结底还是外国人,同时也并非血族、而是人类,也不是来使的凯亚只能坐在那个位置。对此早已习惯的凯亚也朝会议桌中间点了点下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既然各位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始会议吧,”一位看上去相当年轻,坐在迪卢克对面的血族这样说道,“既然大家都知道议题,我也就不多说了。召集各位来,只是想商讨出短时间内对那群扑棱蛾子的对策。”

    扑棱蛾子指的是精灵——高位精灵会有蝉翼一般的透明翅膀,虽然并不能支撑飞行,但是能给他们的异能“森魔法”带来相当大的威力加持。

    以及,必须要解释的一点——

    要判断长生种的年龄,并不能从外表出发。刚才说话的那位看上去相当年轻的血族,其实是这里最年长,也是迪卢克之下最强的血族,同样是亲王。越是强大的血族越容易保持外表的年轻,所以看上去老迈的说不定只是因为力量不足,寿命也没有那样长而已。

    但是,也有希望自己看起来比较威严的年长强者用显得年龄大的外貌出现,所以外貌并不能成为判断年龄的根据。

    所以,看上去相当老迈的血族为是否要直接开战吵成一团,而看上去年轻的血族却皱着眉喝止他们的诡异画面,其实在长生种们的眼里,反倒无比正常。

    凯亚一开始并没有发言。虽然身为莱艮芬德的养子,也是这里实力最强的一批,但是说到底他还是个外人,如果不是争论不出结果,他也不好说话。但是随着争吵的加剧,主张开战的人越来越多——他看向迪卢克,这位结束了战争的世界的“黎明”依然抱着手臂靠在高背椅上闭目养神,似乎并没有出言干涉的意思。

    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凯亚的视线,迪卢克睁开眼睛和他对视了会儿,然后朝他摊开手指。

    这是“按你喜欢的做”和“你来解决”的意思。立刻领会了迪卢克意思的凯亚将注意力转回会议上,却难免安心了一些。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还发生了那件事,但是迪卢克没有变化……或者说变化在凯亚的接受范围内,真是太好了。

    瞄准争吵暂时停歇的一瞬间,凯亚忽然站了起来。

    这让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迪卢克重新闭上了眼睛,似乎相当信任凯亚。

    “各位,可以听我说一句吗?”凯亚笑眯眯地说道,“大约是两千年前吧,大陆上发生了战争,几乎所有的国家所有的种族都在打仗。我们跟精灵……那群扑棱蛾子也打了千年了,要不是有我们亲爱的‘黎明’先生在,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虽然我们赢了,但是战争消耗了塔米艾拉和依米耶尔大量的国力,国民也厌倦了战争。为了和平,曾经的我们甚至不得不忍耐那群扑棱蛾子的无理要求,付出过那么大的代价。”

    凯亚按住了桌子,睁开眼睛,表情凝重起来。

    “各位可要好好想想……真的,要率先毁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吗?”

    会议室里静默了十来秒。

    “但是,”忽然有人说,“弗洛马特在迪卢克老爷还镇守在塔米艾拉的情况下,还敢频繁骚扰军事力量极强且激进的邻国塔埃,甚至丝毫不做掩饰,大张旗鼓地散步将对我国开战的消息……万一那个神秘人真的是智慧之神的化身,或者属神……”

    “那也没问题不是吗,诸位盟友,”凯亚再次眯眼笑了起来,“扑棱蛾子有智慧之神,我们没有信仰的神明吗?”

    “我是月神的眷者,诸位盟友,我承诺,一旦弗洛马特发起对塔米艾拉的战争,我将会祈求月神降下力量或是属神帮助。我们还有神之下最强的,无敌的‘黎明’。没必要做那个发起战争的‘罪人’,不是吗?”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坐在迪卢克对面的年轻血族朝他笑了笑,用暧昧的语气说道:

    “你的义弟很不错……”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着

    “他闻起来也不错,有很香的血液的味道,神眷者的血,应该是少有的美味吧。说起来,你吸过他的血吗?”

    “……”迪卢克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他一言不发,只是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地毯绊住倒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那年轻血族的表情也僵住了——要知道他只是知道这对义兄弟看上去秘而不宣的关系,出口打趣罢了,并未想到迪卢克竟然这么大反应。

    他试图开口解释,却被伸过来的手打断了——凯亚,那位邻国教皇的继任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迪卢克的身后,一手扳过迪卢克的肩膀,朝他摆了摆手当做打招呼,然后跟着这位血族最强一起瞬间消失在了会议室里。

    

    迪卢克并不是没有反应过来。他那么大的反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方的话正好是事实,而这个事实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太高兴的事情。反应过来的时候迪卢克就已经后悔于自己的冲动,并开始思考是不是凯亚的回归让自己失去了千年沉淀的冷静。

    但是凯亚的举动确实给他解了围。迪卢克的脸色舒缓了一些,刚想开口,嘴唇上却忽然贴上了温暖柔软的,某种东西。

    那是凯亚的嘴唇。意识到被义弟强吻的瞬间,凯亚已经把舌头伸入了他的口腔。凯亚对亲吻天赋异禀,吻技相当地优秀。迪卢克愣了会儿,对着在嘴里乱动的舌头轻轻咬了一口。

    尖利的虎牙略微划破了舌头,许久未曾品尝的,神眷者、也是恋爱对象的血腥味让迪卢克的眼睛亮了起来,属于血族的红眼在夜色中发着光。

    这个吻变得激烈起来,凯亚特意找了无人光顾的窗台,啧啧的水声在略显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并无人听见。他们激烈地拥吻,直到凯亚的腰抵上了冰冷坚硬的石块。

    和凯亚分开的同时,迪卢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刚刚义弟的小动作并逃不过“黎明”敏锐的感觉,那里已经多了一枚红宝石领针,伴随着触摸一同涌来了让精神逐渐宁静的奇异力量。

    那是月神的“神眷”,是祂赐予自己眷者的权柄的体现——精神权柄的加护。

    凯亚扯开领带,解开里面衬衫上的两颗扣子,毫不避讳地跟那双发着红光的鲜红色眼睛对视,拉开了领口。

    迪卢克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

【勇活】弟弟要学会独立哦 下

*新入坑菜鸡写手,ooc见谅w

*cp要素较淡薄,主要集中在下

*战损预警

*黑化暗示预警








    凑勇海清楚地知道这里是幻境。

    要问为什么的话,勇海目睹了哥哥先被古怪的光线击中,明明没有受伤却先一步倒下压塌了一座大楼的情况,再联系不小心被同样的光线击中以后忽然来到了“过去”,这其实并不难推断。

    这招大概会对活海哥很有效。勇海一边走神,一边盯着自己被兄长攥着的手。虽然在家里更多是处于被照顾的位置,但是勇海的脑子很好用,而且正因为是站在这样的位置,才能更好地看清很多东西。

    要说是突破口的话……勇海不由地抿了抿嘴唇。

    

    醒来的时候,附近已经不见了活海的踪影。勇海有了不祥的预感,对面的怪兽似乎除了那种让人陷入幻境的光线以外并不强大,很快就被他打败了。解除了变身的勇海顾不上周围人群的欢呼,不顾几乎要让身体垮掉的酸痛,就要朝之前兄长倒下的废墟那里冲去。

    阻挡了他的脚步的并不是之前来历不明的宇宙人——而是挂在面前树枝上的熟悉的暗红色布料碎片。对了,这里是绫香山的山脚,这条小路是他们走了不知多少遍的上山的路。

    勇海下意识地前进了几步,从树枝上把那块红色的布摘了下来。

    湿的。他团起手中的布料,捏了两下,立刻有粘腻的液体沾在了手掌上,摊开一看,很快被风干了的些许血迹凝结在手指上,他下意识地一搓,就因为手指上的汗迹而晕开来些、颜色淡了。

    “唔……呃,勇……”

    耳边传来熟悉的,低哑的声音。勇海朝着声音的方向转头看去。他的活海哥正躺在草丛中,躺在树叶的遮掩之间。勇海立刻拨开那些枝桠,不顾身上被刮伤的疼痛,钻进了那片小小的林子。

    他应当是被什么人扔了进来,砸断了许多枝杈。衣服也被树脂刮破,浑身上下都布着细小的伤口。他的右臂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破了,血液止不住地外流,刚刚的布料碎片似乎就来自那里。

    还好……没有其他明显的外伤。勇海终于松了口气,看见树枝上挂着的布片,摸到上面沾着的血迹时他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一瞬间活海哥万一出什么事该怎么办之类的各种想象充满了脑海。

    没法想象,勇海一边试探性地呼唤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的湊活海,一边这样想——

    如果活海哥不在的话,作为奥特战士守护自己所爱的地方也好、继续自己所爱的研究也好、家人也好,恐怕会什么都做不到吧。

    远处传来朝阳担忧的喊声,勇海大声地回应了两句,女孩似乎是听见了,不再呼喊两人的名字,只有皮鞋哒哒哒的响声由远及近。

    “活海哥?没事吧,伤口疼不疼?要不要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勇海扶起活海的上半身,他的哥哥不算重,但好歹也有正常成年男子的重量,让一直待在实验室不怎么外出的勇海有些吃力。

    “勇,勇海,”似乎是终于听见了勇海的呼唤,活海勉强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没,没事……只是,咳咳,有点奇怪,感觉,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活海哥……?”

    明明是轻描淡写地说着“没事”,但是活海的脸色显得苍白,随着咳嗽,嘴里不断涌出血沫来,他努力聚焦了两下视线,最终还是没能做到,瞳孔再度涣散开来,瘫软在勇海怀里。

    如果忽略他不断咳出的血沫,看上去像只是昏昏欲睡的模样。

    怎么办?勇海僵硬在原地,手脚冰凉。怎么办,怎么办。活海哥会死吗,不行,绝对不行……怎么会变成这样,得做些什么才行。

    “活海哥,勇海哥、活海哥!”似乎在周围找了一圈,才发现兄长们在这种地方的朝阳拨开树枝,原本带着抱怨的语气立刻变了,她在只原地怔愣了一瞬间,就冲了进去,狠狠在勇海背上来了一巴掌。

    “勇海哥,清醒点!”她把活海放平,他们共同的兄长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中,已经快要护士毕业的少女趴下去听他的心跳,一边喊道,“叫救护车!”

    像是冰川解冻,勇海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颤抖着手从身上摸出手机,险些没拨出号码。

    只有活海哥……绝对不能失去。

    这种几乎要把他淹没了的恐慌终止于来自平日里不太着调的母亲的一巴掌。

    其实并不痛,跟朝阳拍在背上的那一巴掌一样,她们的力道总比起怪兽的掌击轻多了,更何况再恨铁不成钢,到最后也逐渐消了力气,不论是打在背上,还是打在手臂,最终连一抹红痕都没留下。

    “……好痛,妈妈。”但是勇海却这么说。

    “活海哥,活海哥,”他攥紧了裤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破,“他会没事吗,都是因为还不够快,如果我能再快一点……”

    “手术刚刚已经结束了哦,”湊澪坐在他的旁边,轻声说道,“已经没事了,医生说需要静养。现在的你的话,应该意识到了吧?做保护大家的英雄是和等危险的事情。如果,我说如果,你们再这样继续的话,这种情况不会是最后一次,也不会是倒数第二次、倒数第三次。”

    “危险常伴在你们身边,我知道你们都不害怕自己受伤,因为你们想保护我们。但是,你能承受失去活海的痛苦吗?这对活海来说也是一样的。所以……不要再继续了,勇海。”

    如果这次,没有朝阳的话……活海哥就不能这么快得到妥善的治疗了。勇海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背,他松开攥着裤子的手——明明常年做实验,应该像是手术台上的医生一样稳定的手,现在正在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勇海从未像现在这样意识到过自己的不够成熟,从未像现在这样深刻地觉得……如果没有活海哥在身边,自己什么也做不到这种事。

    窗外忽然传来了巨响,与先前几乎相同的怪兽正在大肆破坏着,慢慢朝这边前进。

    母亲拉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大声喊着什么,勇海知道无非是些快逃跑的话。但是活海还在这里,重伤员不能随意移动,他们需要时间。

    他忽然猛地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

    

    怪兽脸上结结实实挨了布鲁充满怒火的一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它似乎晕了头,一时间没能站起来。

    勇海握着拳头盯了它一会儿,没等它反应过来,骑在怪兽身上用力挥出了第二拳,第三拳。

    勇海其实知道,这只是小孩子幼稚的发泄愤怒的方式。因为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到,所以把愤怒发泄到可以发泄的对象身上……

    “勇海!”

    有谁在叫他。熟悉的声音。勇海的拳头顿了顿,还是落了下去,怪兽发出了悲鸣,看起来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可怜。

    “……住手,勇海!”

    怪兽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勇海的手腕,被盛怒中的布鲁甩开,双拳紧握锤在了胸口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

    “清醒点……勇海!!!”

    他紧紧掐着怪兽的脖子,几乎想要就这么把它扭断。怪兽的腿绷直了,不断朝外蹬着,没踢到勇海,抓住勇海手腕的手似乎也因为窒息而没什么力道。

    我……要为活海哥……

    手指不断收紧,勇海却不知为何无法真正掐下去。他下意识松了力道,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贴在脸颊上,是熟悉的柔软的触感。

    “勇海……你可以的,你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大。”

    活海哥?勇海松了手,他忽然头痛欲裂,忍不住捂着脑袋紧闭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彻底换了个样子。

    躺在他身下的不是什么怪兽,罗索奥特曼正捂着脖子无力地咳嗽,刚刚脸颊上温暖的触感来源于他的掌心。格丽乔正独自站在前面打开盾牌为他俩抵御光线。

    “活,活海哥!”勇海反应过来,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了我没事,”活海咳完了,喘了几口气,“醒过来就好……笨蛋。快去帮朝阳啦!”

    这么说着,活海一撑地面起身,朝怪兽丢出了光球。

    勇海怔怔地盯着兄长的背影,反应了会儿,才配合着用出光线。

    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脸颊上湿润的触感,成功打败怪兽解除变身后狼狈地用袖子随手一擦脸,炮弹似的冲进了活海怀里,跟个八爪鱼似的紧紧抱着他。

    “好痛!勇海快下来,伤口,伤口……!”

    “活海哥,”勇海紧紧地抱着兄长,把脸埋在他的颈边,活海这才注意到,勇海似乎比离开绫香市的时候又长高了些,要低下头才能完成这个动作,“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哈?”活海愣了愣,虽然并不知道勇海在幻觉中到底看见了什么,却还是不由得柔和了脸颊,他拍拍勇海的后背,柔声道,“好了,没事没事,那些都是假的,我现在不是正好好地站在……”

    话还没说完,活海忽地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带着身上弟弟一起倒了下去。

    

    是熟悉的布料的香味。活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织物里面。

    “活海哥,醒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活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勇海正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碟子草莓蛋糕。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哦。之前晕倒的时候吓死我了,但是还好,朝阳检查了,说只是过劳。肚子饿了吧,先吃块蛋糕垫垫肚子吧,晚上吃寿喜锅。”

    活海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身上的疲累和饥饿,他于是撑着床铺坐了起来,接过蛋糕。

    “勇海你长大了呢。”他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

    勇海把蛋糕递给他空出了手,便从桌子上找了杂志过来翻看。闻言视线也没带转的,给杂志翻了个页,回答:

    “是啊,我也觉得我长大了。活海哥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我这次回去大概还有几个月……最多半年就结束手头的项目,然后回来。”

    “等等,你之前不是说教授很欣赏你,大概还要在加州待两年再回来吗?”

    “嗯,但是我觉得闭门造车也不会有什么成果啦,反正绫香山也好,罗布也好,还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再有成果再去也不迟。”

    “是吗……?”活海困惑地皱了皱眉,凑过去看勇海手里的杂志,“说起来这个不是我的吧,你在看什么?”

    “啪”地一声,勇海极快地合上了手中的杂志,活海吓了一跳,只看见一个单词,不知为何总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没什么。”勇海朝他露出一个笑脸。

    活海皱了皱眉,目送着弟弟一边叫他好好休息一边拿着自己吃完的碟子出了门。

    “过保护”……?

【勇活】弟弟要学会独立哦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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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湊活海眨了眨眼睛。

  已经忘了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有视线依然像是蒙上一层雾气一样不甚明晰。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眼角立刻传来了湿润微痒的感觉。这下他看清了,眼前是男孩还显得稚嫩的手脚,还没怎么经过日晒显得白皙的手紧紧抓着短裤的裤腿,细细的沙子沾在腿上。

  有些熟悉又莫名诡异的场景叫湊活海愣了会儿,才抬起手去揉了揉眼睛。他手上还沾着沙砾,在脸上一搓,火辣辣地疼。被意料之外的疼痛刺激,湊活海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难以置信地用视线描绘这只属于小孩子的手的掌纹。

  怎么回事?他刚刚才跟勇海协力,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宇宙人召唤出的金古桥战斗……说起来,简直像是定律似的,明明在他和勇海都出去留学以后已经平静了一年多的绫香市,却在两个人难得同时回来的时候再度出现了怪兽的身影。刚从米兰回来的活海还没来得及洗个澡去去旅途中的疲惫,就被同样疲惫的勇海拉着,一同出门对抗怪兽。

  然后,然后怎么样了……?湊活海的脑袋没来由地一阵疼痛,但是身为背负家庭的责任已久的长子,又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奥特战士,忍痛似乎已经成为了本能。明明是小孩子的身体,他却还是抿着嘴唇,扛过了这一波针刺似的疼痛。

  “活海哥!”远处传来略有些熟悉的稚嫩声音,活海愣了愣,下意识地按着地面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大概是小学的年纪,身上还穿着公立小学统一的短袖短裤水手服,只是白色的部分都沾上了沙尘,暗红色的领巾也皱巴巴的,包住脚踝的白色短袜也看上去惨不忍睹,膝盖上磨破了皮,看上去还挺严重——细细的血迹顺着小腿一路流到了短袜上,把一小片区域染红了。

  啊,想起来了。小学的时候,妈妈刚失踪没多久,家里很忙、少了妈妈的收入以后虽然并不是支撑不下去,但是因为有两个孩子要养,爸爸还是很辛苦。偏偏这个时候勇海在学校不小心落水发了高烧,之后还发展成了肺病,活海总是时不时请假回去帮忙照顾弟弟。

  可喜可贺的是依赖活海的帮忙和勇海平时被哥哥拉着到处跑的好体质,病无事痊愈了。但是活海也因此成了学校里的话题人物,在之后一小段时间里经常被同年生找茬,这么小的小孩子之间倒不至于说是欺凌,不小心把活海推倒了都会让他们害怕地道歉然后呼啦一声全都跑走,但是活海还是因此受了点小伤。

  所以怎么办呢……这是到了过去吗?活海环视了一圈,他刚刚坐着的地方是放学回家路上小公园里的沙地,这个小公园早在他的时间的大概六年前就已经拆除,变成了爱染科技旗下的一个小甜品店。

  而刚刚的喊声……活海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铁丝网周围簇拥着的灌木沙沙地响了一阵,穿着蓝色运动服外套的男孩就从中冒了出来,身上还沾着几片叶子。

  “勇海……”看见同样变小的弟弟,活海不由喃喃道。勇海同样的“变小”让他几乎确认了目前的处境。在他记不起来的那段时间里,是遭遇了布鲁顿或者拥有类似能力的怪兽了吗?

  “活海哥!”勇海慢慢地朝这边走来,这时候的弟弟还没有以后那样随意,显得有些怯懦,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注意到身边没有人以后才抬起头来,“活海哥,你的腿!”

  相比起以后个子抽条,甚至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有超过活海趋势的勇海,现在的小孩子还比活海矮上不少。勇海在身上到处掏了掏,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蹲下来去捂活海的伤口。

  “我没事,勇海,”见到急切的弟弟,活海不由地把思绪硬生生从“未来”拔了出来,把注意放到了当下。因为出国学习设计而久违了的当面体验来自家人的温暖叫活海一时间柔和了面颊,“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哥哥很勇敢,所以不痛的。”

  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早已习惯了帮忙哄勇海的活海却明白这是最有效的安慰。勇海闻言果然站了起来,露出了有些放松的表情,但是他的神情很快又紧绷起来,稚嫩的脸颊上出现了不符合年级的担忧。

  “但是活海哥……你哭了哦?”

  活海的思维立刻从刚过来意识还不清醒时眨眼落下的眼泪到揉眼睛的举动也没能把泪水擦干净,他立刻擦了擦脸,尴尬地笑着支支吾吾了两声,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勇海盯着他,直白的眼神一时间叫活海有些心虚,但是勇海很快移开了视线,默默地拉住了活海的手。

  “活海哥,回家吧,今天晚上吃寿喜锅。”

  活海愣了愣,一言不发地攥住了弟弟的手。勇海从小就很聪明,他一定看出来了。活海想,心虚的同时心底竟升起莫名的骄傲来,膝盖上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便拉着勇海的手一起往家里走。

  “寿喜锅吗,好怀……勇海可不能只吃肉,也要吃蔬菜哦。”

  “才不要,活海哥只是想一个人独占肉吧!唔,看在今天活海哥摔了跤的份上,这顿就让活海哥多吃点……”

  “才不要啦,我是关心你的营养均衡……”

  

  虽然因为久违的和家人亲密相处,活海一时间陷入了以前的相处模式种,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本该身处的事情。既然是回到了过去,那么和记忆中不太一样的地方总会成为突破口。这么想着的活海紧张地推开了家门,不靠谱的联想在脑内闪现,生怕开门就见到顶着芝顿星人外形穿着父亲衣服的人笑着说终于回来了然后反应过来把自己赶去洗澡,听见勇海用这个年龄还甜甜的声音喊缝合宇宙人爸爸。

  但是打开门的时候……最终的宣判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妈,妈妈?”

  勇海已经松开活海的手,哒哒哒地跑到了湊澪的身边,她跟未来的她长相没差多少,虽然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却还是很少女的模样,牵过勇海的手,惊讶地捂住嘴用夸张的语气问活海是否跟同学打了架。活海甚至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某种期待,但是不论母亲表现得再脱线,都没法让他冰凉的手脚回温。

  不可能。他这样想,这个时间……他已经上了高年级,快要升上国中,母亲在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异次元迷失了几年,怎么想也不可能会在家里好端端地等着他们回家。更别说勇海还习以为常的样子,看不出失踪了数年的母亲一朝归家的惊讶和喜悦。

  难道说是平行世界?活海脑子里几乎成了一团浆糊,不,也有可能是幻境……如果就这样沉迷下去的话,说不定就永远也出不去了,那样的话未来,不,真正的勇海该怎么办——!万一他也像现在这样,被困在奇异的时间或者某种幻境里面无法挣脱……

  “活海?”湊澪的声音唤回了活海的注意,这位平时不太着调的颇有少女感的母亲难得露出了担忧的神情,蹲下来用素白的手指抹掉活海脸上灰尘留下的脏污,“怎么了,在学校里被欺负了吗?”

  “没有……”活海下意识地回答,他眨了眨眼睛,母亲手心久违的温暖让他舒适地眯了眯眼睛,湊澪见状相当熟练地揉搓起那一头柔顺的黑发,把额头与活海的相贴。

  “那就是没事?有什么的话,活海要跟妈妈说哦?好了,去吃晚饭吧,小潮和朝阳都等了很久啦。”

  朝阳。活海的心里升起一种微妙的恐慌,本体是罗布水晶的朝阳当然不可能在他们还没有得到罗布水晶的时候就出现在家里。倒不是说这样的情况不好……不论是母亲未曾失踪,还是朝阳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家真正的孩子,都是活海一直期望着的完美的过去。如果这里还不会存在怪兽、没有一个叫切雷萨的宇宙人来过,那就更好了。

  但是活海的理智,他的记忆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另一个比他的世界线更美好的地方,甚至只是一个为了让他沉迷下去而编织出的美好幻境。

  在看见桌上褐色封皮的笔记时,活海木然朝着餐桌移动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在那儿站了几秒,然后大声喊道,

  “妈妈!我想先去厕所!”

  不等那边回应,他就哒哒哒地跑到桌边,取下了那本笔记。

  ——果然没有。没有罗布水晶的画,没有关于爱染科技的一切,妈妈甚至没有在跟爸爸的交换日记里面提过有爱染诚这样一个人。上面记着比起之前在爱染科技协助爱染诚研究要更加平淡的职业生活,只有两人打情骂俏的方式还跟从前一样。

  这是……一个没有罗布的世界。

  没有罗布,也未曾有过差点吞噬世界的怪兽。和平,而且美满。母亲不会失踪,因此跟父亲生了独女朝阳。朝阳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孩子,而不是罗布水晶。

  没有罗布的世界……原来会是这样完美的吗?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怪兽也没有罗布的话,自己的生活原来会这样幸福的吗?

  不管怎样说服自己,湊活海都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那样的话……我的梦想,是不是也可以——

  他垂着头,看着碗里的牛肉和豆腐,忽然把它们都囫囵塞进了嘴里。

  

  活海不是没发现这个世界的异常。

  都是一天24个小时一周七天一年十二个月365天,每一天的记忆仔细回想都能够想起来,但是体感时间就像是过了一瞬间一样,丝毫没有真实感。但是他苦于找不到恐怕是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按部就班地跟着走下去。

  但是通过某些尝试,活海也得知了这里根本不是真实的世界——绫香市的范围之外,以及他自己没有去过的地方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人们下意识地避开这些地方,并对它们避而不谈。问周围的人,问题也会被扭曲成其他话语,得到完全不相干的答案。

  “活海哥接下来要去体校吗?”

  “嗯,算是吧,毕竟教练推荐我去了,他是我的恩人。”

  “是吗,我的话未来想跟妈妈一样当研究宇宙考古学。”

  “你的话还早吧?我……”

  像是这样,进行着日常的对话。活海把棒球手套从袋子里逃出来挂在了衣帽架上,这动作带出了一只白色的小球,上面用圆润的字体写着“夢”。明明写着梦想的词汇,但是在真实的世界里却像是梦想燃尽的灰烬一样……

  活海盯着手中的棒球,把它紧紧地握在了手心里。

  其实忽略这些异常的话,也并不是不能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吧。美满的家庭,没有需要拼上性命才能打败的怪兽,不需要站出来保护别人,可以实现梦想,没有比这更棒的世界了。

  但是……

  “……还是不了。”

  “活海哥?”“勇海”闻言转过头,困惑地看向活海。

  “还是不了。勇海还在等我,”活海地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颗棒球,“我得……回到他那儿才行。他还需要我……”

  “活海哥?你在说什么,是发烧了吗?”

  “不管你是谁,”活海深吸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谢谢你给我这样一个美梦……但是,别小看我了啊,我绝对不会丢下家人不管的!”

  咔擦。仿佛玻璃破碎似的声音响起。

  天空出现了裂痕,紧接着周围的景色都跟着开裂,“勇海”还留存着惊愕的脸颊也跟着碎裂成了几片。

  从中露出的,是耀眼的光芒……等等。

  罗索奥特曼的眼灯忽然亮起,从被他的莫名倒下而压塌了的办公楼里站起来,然后冲了出去。怪兽发出的光线正对着还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的布鲁奥特曼发射出去,而正在危机中的布鲁正将将亮起眼灯——在千钧一发之际,红色的身影先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迪卢克从沉眠中醒来。

他躺在铺着柔软海草的蚌壳床上,珍珠随着他的醒来一颗一颗地发出光芒。珊瑚周围萦绕着细小的气泡,水流柔和地涌来,没叫他窒息,反倒温顺得像是久违的母亲的手。

年少的冒险者撑着蚌壳让身体漂浮起来,红发在水中散开上浮,竟像是在水中燃烧的焰火了。

出现在巨大蓝色海螺顶部的入口的,是蓝发的男人。

他的长发被珍珠束着,蜜色的胸口大方地敞开,金色的饰品垂在胸口。他的身体流畅地游动着,取代双腿的是湖蓝色的鱼尾。

人鱼伸出手,捧住了迪卢克的面颊,像是天使从空中缓缓坠地,然后亲吻了孩子的额头。

“卡!”

温迪举着喇叭喊道。凯亚吐出一串泡泡,终于维持不住淡然神秘的表情,拽着迪卢克的手迅速上游,露出了水面。

“噗哈!”刚探出头,他就不由的大口喘起气来,迪卢克呼吸也不稳,却还是伸出手帮助凯亚擦掉了脸上的水迹。

“水下戏份难拍,这样还能一条过不愧是你们啊,”温迪靠着墙说道,“我还以为得重来几次……辛苦了,两位。上午的戏已经结束了,去喝一杯?”

“不必了,”迪卢克抢在凯亚答应之前就拉着他的手上岸,周围还有工作人员闹哄哄地穿上设备准备下去拆掉那个只用这么一次的临时场景。他接过毛巾盖了一条到凯亚头上,帮助他把那条笨重的鱼尾连体衣脱下来,“我只是顺道帮忙。父亲叫我来带他回家吃饭。”

“那可真是遗憾,”温迪咕哝道,然后笑着拍了拍迪卢克的肩膀,“没事,反正下午没有凯亚的戏,你们就好好过一次二人世界吧?”

“别忽视我这个当事人啊,”凯亚抱怨道,“之后还有水下的戏吧?今天干脆一次性拍完——”

他的嘴忽然被堵住了,迪卢克伸出食指,指腹按在凯亚的嘴唇上。

“今天我们得去陪父亲,这是说好的每月一次的家庭会面。晚上你可以陪父亲喝一杯午后之死。”

凯亚愣了会儿,甩掉迪卢克的手指,抱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吻。

【公钟白色烤肉节·26H】龙类的发晴期缩短方式哪种最有效?

*型月pa,第五魔法使鸭鸭x远古幻想种龙种钟离

*有一定的人/外表现


第四棒

上一棒:8月20日15:00 @SLEEPWALK 

下一棒:8月20日 17:00 @璃月山鸡 

神秘数字

5400447

【枭羽】莱艮芬德的来信 01

第一卷·精灵之森

*原创西幻世界观连载,血族亲王迪卢克x旅行中的教皇继任者凯亚

*因为是原创的世界观,所以存在大量设定展开问题

*枭羽only,可能会有其他的原神人物出场,但都无cp

*存在一定的宗教元素,多种族设定等

*该世界观未经过本人授权,请勿做任何使用

  

  


  

  

  

    那封信被写在古老而结实的羊皮卷上,没有收信人,末尾署着笔者的姓名。而名字的部分已经被污渍染得看不清了,只能看见姓氏——“莱艮芬德”。

  

  

  嗒,嗒,嗒。轻微的声音迅速从在布满了灌木和各种树木的丛林中间掠过,带起的沙沙声不太明显,像是风吹过树叶的自鸣。

  突然,不知是从何处发出了像是拔出酒瓶的木塞一样噗嗤的轻声,那嗒嗒声戛然而止,继而有什么东西发出了清脆的悲鸣。

  凯亚站在远处的巨石上,放下了手中的反曲弓。

  “怎么样?猎到什么了吗?”旁边做冒险家打扮的男人凑过来,笑着询问道。他显然并不相信使用这种弓箭能够猎到什么东西。

  没错,以现在的技术,使用猎枪或者搭载了异能模块的枪支才是在原始森林里猎到兽类的高效率方法吧。

  凯亚轻盈地跃下巨石,才回头朝冒险家打扮的男人露出个微笑,“谁知道呢,凡事都要尝试过才知道不是吗?”

  在这个世界上,有百分之六十的陆地都由原始森林构成。里面生活着各种种族、有着高营养或者美味肉质的兽类、身上存在可以制作不可思议物品材料的异兽以及传说中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异兽虽然种类能力也繁多,在这种外层的森林可以看见的,却有不太具体的属性划分。多的有风、水、岩、火,还有些雷属性的会偶尔出没。

  而生活在那另外百分之四十的陆地上的,分别有人类、精灵、血族、龙族四个大族和其余数量不多但种类极多的小族。根据种族的不同,各自有着不同的能力和科技。而人类所拥有的能力,就是种类最多的“异能”。

  正是因为异能的强大和异能化科技的进步,这支全部由人类组成的冒险者小队中的队员才不认为旧时代的反曲弓能够猎到原始森林内部的兽类。

  凯亚是半途加入这支小队的。旅人风尘仆仆,穿着脏兮兮的棕色斗篷。看见他既没有尖耳朵,也没有血族象征的红眼,小队判断他应当是个人类,于是同意了他跟随小队行动的请求。他一头蓝色长发意外地干净,右眼戴着镶金边的眼罩,但看脸孔倒像是哪国的贵族少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跟他们这些每天风餐露宿的冒险者不太相同的气质。迷得队里少有的几位女性经常聚在一起谈论他的事。

  虽然知道对方只是个过客而已,但是冒险队里的男性们多少有些不服气,今天邀请凯亚一起狩猎也是如此,多少想在队里的女性面前展示一下自己比这种脸好的贵族少爷强的地方。

  凯亚并不很在意这些,慢慢沿着自己刚刚射出的弓箭的轨迹朝里面走,不久便拖出一只青绿色的小鹿来。小鹿奇异的颜色让冒险队的人纷纷朝这边看来,有几位女性立刻捂着嘴发出惊叫来。

  “是风属性的异兽……”有人喃喃道。

  凯亚像是没发现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变化了似的,从怀里掏出匕首,拔出正好插在小鹿脖颈上的箭矢,熟练地处理起了刚刚得到的猎物。他从小鹿的体腔内取出一颗小小的碧色宝石,端详了一阵后把它收入怀里。接着削下一片薄薄的肉来,递给好奇凑过来的女性。

  “要不要尝尝?”他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这种鹿肉性质温和,没有腥膻异味,生吃也味道不错。而且对女性十分有益。”

  “谢,谢谢,明明是您的猎物……”对面的女性立刻露出了笑容,凯亚回以礼貌的微笑,接着大声招呼其他人也来尝尝往常不太容易猎到的异兽。

  在所有人撇去了之前的尴尬围到那头小鹿边上争论怎样处理它时,凯亚却孤身一人悄悄地退后,借着丛林隐藏了自己的身形。在他藏好的瞬间,高处便落下了只夜枭来,扇动着翅膀停留在凯亚伸出的右臂上。

  凯亚猎那只鹿,并不只是为了一场简单的示威,让其他人尊重他的实力。早在有人提出叫他一起去狩猎之前,他就发现了在高空盘旋的信使。因为来信的特殊,他不得不出了把风头,再接着少见的异兽转移了冒险队的注意,才躲进丛林。

  他从夜枭的爪子边上绑着的,比寻常信筒大上不少的竹筒里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凯亚·亚尔伯里奇先生:

  见字如晤。自您离开塔米艾拉以来,已经过了不少时间。期间偶有通信,但皆未得到   回复。我从夜枭回来时信已不见得知您还存于世间,便就要事来信,请及时回复。

  前几日,埃泽得到消息称弗洛马特近期动作频频,不断与邻国塔埃发生摩擦。经过调查,近期弗洛马特有一位神秘人来访,受到隆重接待,疑似精灵敢于重新挑战有我坐镇的塔米艾拉的底气。

  今日早晨,线人传来消息,称弗洛马特有对塔米艾拉开战的倾向,虽然我与你之间……但是依米耶尔依然是塔米艾拉的盟国,望您在三日内到达塔米艾拉莱艮芬德邸议事。

                                                          迪卢克·莱艮芬德

  

  凯亚卷起那张有些厚的羊皮纸,把它塞进了斗篷遮掩下的衣服里面。

  塔米艾拉是血族的国度。很多年前,大陆各国还经常发生战争。和同样是以人类主导的国家塔埃不同,凯亚所在的国家依米耶尔只是个小国,没什么力量,是依靠月神和她的眷者教皇保护的教会国家。而凯亚则是教皇……月神的眷者一族唯一的后代。

  为了保护他,他的父亲,当时依米耶尔的教皇将他送去了强大的盟国塔米艾拉。而当时,为了表示对盟国的重视,塔米艾拉方面由亲王氏族莱艮芬德一族出面,收养了凯亚。

  在那之后发生了不少事,包括那时候的莱艮芬德之主,克利普斯·莱艮芬德的去世与新一代最强的亲王……被称作“黎明”的,凯亚的义兄,迪卢克·莱艮芬德的崛起。他以一己之力结束了战争,因此被人称作世界的“黎明”。按理说,就算精灵和血族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关系,在这位亲王级别的血族漫长的生命结束以前,应该不会再有人试图掀起战争,触这位目前的“最强”的眉头……

  凯亚心里依稀有了个猜测,却并不敢肯定。弗洛马特是精灵的国度,那个国家一向极端排外,怎么想都不可能……

  似乎是注意到凯亚陷入了沉思,停留在他右臂上的夜枭轻轻啄了啄他的衣领,转头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从厚厚的鸟羽中抽出了一张小纸条来,叼着塞进了凯亚的手里。

  “小家伙,这是附带消息?”凯亚愣了愣,不由调笑道,却只换来对方用那双澄黄的眼睛紧紧盯着的回应,一边念叨着不愧是迪卢克的宠物跟迪卢克真是一个样子,一边展开了那张小小的纸条。

  跟羊皮纸上锋利而优雅的字迹不同,娟丽的小字让凯亚愣了愣。只是看了几行,他便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露出比之前看上去要真实得多的笑容来。

  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凯亚从斗篷下包着的斜挎包里面掏出纸币来,草草写了几个字,便塞进那有些太大了的信筒里面,重新绑回夜枭爪子上。它立刻振翅,啪啦啦地扇着翅膀飞起,逐渐远了。

  凯亚甩了甩承受了夜枭比寻常鸟类要重上不少的身体而酸软的手臂,随便采了几株可以用作调味料的草叶,重又走回了方才冒险小队的营地。

  “凯亚先生,”酒足饭饱之后,凯亚提出了明天离开小队去做私事的决定,当晚,同他住一个帐篷的年轻冒险家纠缠着问了许多旅行的故事以后,忽然说道,“我看见了信鸟,你是因为收到了家人朋友的信,才决定要离开的吗?”

  “算是吧,”凯亚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把脸埋进有着干草香气的织物,只有闷闷的声音传出,“之后要去塔米艾拉。”

  “哎,那个吸血鬼的国家?听说血族全都是俊男美女,有鲜血一样的红眼睛,只有晚上才会出门,白天都躺在棺材里睡觉,害怕大蒜……”

  “你是依米耶尔人吧。”

  “哎,凯亚先生为什么知道?我记得我没说过……”

  “虽然依米耶尔是塔米艾拉的盟国,但是依米耶尔人大多是深信月神的信徒,别说冒险家,连离开国家的都很少,所以有各种偏见也很正常。你又不是弗洛马特的精灵,这个时代会对血族有这样偏见的人也就剩下依米耶尔人了。”

  “是这样吗,那么真正的血族是什么样的?”

  “真正的血族啊,”凯亚闭着眼睛,眼前却莫名地浮现出了一双鲜红的眼睛,比起鲜血倒更像是烈焰,“只要到了伯爵程度,就可以不在意太阳出来到处闲逛,生物钟也没有颠倒,塔米艾拉的上空有着过滤阳光的结界,看上去和人类的国度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发动异能和想要吸血的时候眼睛颜色也不太一样,有跟你说的一样鲜血一样的红色,也有暗红色,总之不太一样。不害怕大蒜也不害怕十字架,不睡棺材而是睡床,除了公爵和亲王确实住在古堡里面,大概也就只有长得都很好看符合你的印象。”

  “听起来和人类没什么很大不一样嘛,”小年轻失望地嘟囔道,转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兴奋地问道,“那么今天给凯亚先生来信的莫非是在塔米艾拉的朋友?是男爵?子爵……难道说是伯爵?”

  “如果我说是莱艮芬德的来信呢?”凯亚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便笑道。

  “怎么可能,虽然我是乡下来的,但是那可是那个莱艮芬德……”

  困意逐渐袭来,凯亚逐渐撑不住沉重的眼皮,随口应了几句,便抱着枕头,陷入了睡眠。

  他有预感,这封莱艮芬德的来信,将是一切的开端,也是一切的结束。


打扰首页非常抱歉。


这么多天没有更新,一个是因为大半时间在写不公开的小料本的文章,一个是因为上个月我码了8w+,实在是码不动了。


但是发这个不是为了说别的,而是想请认为凯亚或者迪卢克会是渣男,凯亚会把对自己的好当成交易当成手段的人不要继续关注我。


我无法理解凯亚也好迪卢克也好,能容忍别人在cptag里分析自家1或者0是渣男的人的想法,尤其是凯亚和迪卢克跟渣男根本沾不上边。


如果不认同我这段话,请取关我。或者,如果很多人觉得我这个人是什么事都要出来说一嘴的圈管,说凯亚和迪卢克渣男无可厚非,那么在给枭羽搞完CP29的实体产出以后,我走。